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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7日 星期

我患上了“恐诗症”


□ 谭剑

文学编辑“恐诗”,这似乎是说不过去的。而且,我一向爱诗,读到动心的诗句,总会背下来,并恭恭谨谨地记在本子上。

摆脱不了现实的苟且,诗就是我的远方,总能让我倾心瞻望。

也许就是因了这样一种热爱吧,我的微信里有N个诗歌群。能拥有如此低廉高效的诗歌交流平台,这是让我感到高兴和充满期待的事情。然而,进了群,才知道平台上真正的诗歌太少太少,而一看就懂的“口水诗”和再怎么看也不会懂的“迷宫诗”几近泛滥。尽管如此,诗歌群有时却比卡拉OK厅还要热闹,磅礴的“口水”与廉价的“掌声”齐飞,我只能“潜水”静观诗友们的狂欢。

诗歌究竟怎么了?这就是我们真正需要的诗歌吗?我似乎有话要说,想要在群里“冒泡”,但还是一次次地按捺住了冲动。说实话,发起和创建诗歌群的朋友对诗歌大抵是有着或深或浅的情结或者情怀的,但却可能着了“拉人头求温暖”的魔,以至于门槛尽毁。

诗歌群山呼海啸,莫不喧嚣着现实的丰满与骨感。也因为不愿被这样一种喧嚣所裹挟,我竟生生地患上了“恐诗症”——一说诗,心里先“咯噔”,这几乎成了本能反应。

其实,一首诗写得不好,甚或很差,都还是诗作本身的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首诗没有艺术感染力,却自带诡异的传染性,让一些初学者效仿。“口水诗”的普及率为何高? 原因就在于当这样的“诗人”成本低,只要会说话、会写字、会分行,大抵就能成,要是把“大作”往诗歌群里一放,说不准瞬间就能斩获N个“赞”。

一些诗歌群大抵就是这样被“闹”热的。“闹”热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把这样的热“闹”当成了诗歌繁荣、文化繁荣的象征,艺术却在由此带来的满满的成就感中陷入窒息。

我痛心地领悟到,曹植“七步成诗”,可贵之处并不在于“七步”,而在于“诗”。在诗被娱乐化的语境下,三步成“诗”、两步成“诗”者也大有人在。

——但那是诗吗?诗是艺术,骨子里是高雅的,媚俗绝非它的本性。

我非诗家,只是一个普通的诗歌爱好者,不具备高深的理论素养,但判断文学作品的价值却有着自己长期阅读所形成的标准,即看作品本身是否“有感觉、有境界、有意义”,“感觉”体现着作者的艺术涵养,“境界”与“意义”体现着作者的修为。“三有”标准简单粗暴,却可以毫不客气地将“口水诗”“迷宫诗”打回原形。

由是看来,我的“恐诗”,“恐”的只是伪诗;碰上真诗,我患的只是“伪症”。

始终保持对艺术的尊重,始终保持对文字的敬畏,或可给我的“恐诗症”点个赞!

责编:谭 剑 美编:袁丹华 校对:郭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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